“可……你……”
凌侍卫又想起温玉是卧底来着,很是不放心将郎君交于她,但对上她那双坚毅又无畏的眼神时,所有的怀疑转瞬间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不管怎样,她的方法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且郎君也十分信任她,不然也不会选择让他带她走。
凌侍卫认真地看了温玉十余秒后,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剑递给她,低声道:“保护好郎君!”
随即,他在地上给张清时磕了一头,神情十分庄严道:“郎君,等我回来!”
然后,他的背影就消逝在这洞穴外的这一方天地了。
“温玉,你为何不离开?”
张清时问道,她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没必要陪他等死。
“温玉说过,温玉想帮助郎君。”
温玉回答道,然后从自己破烂的衣裙撕下一条白布系在郎君眼上。
他的眼睛受了伤,不能再进些脏物或者是被阳光直射了。
张清时看不见,只能感受温玉的气息在靠近,然后再是那双轻柔的手轻轻地给他系着布条。
“咳咳咳,温玉……我说过我不需要你帮忙的。”
在系好的时候,他偏了偏头,似在躲避些什么。
温玉听惯了他这种说辞,早已不在意,开始认真关注郎君当下的身体情况:
“郎君,你衣服被雨水淋湿了,要不——我给你脱下晾干?”
“啊?不……不用。”
张清时裹紧了衣服,他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在一女子面前脱衣,这有辱她人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