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散乱,满脸脏污,衣服残破,要不是有火光照出温玉本人大致模样,他还真以为是个流浪汉。
在凌侍卫稍稍嫌弃的眼神中温玉却异样欣喜,她今天见到了凌侍卫,那岂不是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山沟沟回家啦?
于是她积极地捡起被砍断的树枝,借着凌侍卫手中的一点火光,又架起了篝火。
火焰熊熊燃烧着,照亮了整个山洞。
温玉这才将目光放在凌侍卫搀扶着的另一位男子身上,可视线落下的一瞬间,刚舒展的目光立刻变得迷离了起来,嘴巴也微微颤抖,不可置信地喊出她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名字:
“郎…郎…郎君?”
但被搀扶的张清时依然紧阖着眼睛,半句声音都没有发出,而他那苍白的肌肤在黑色衣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不具生气。
若说温玉现在是流浪汉模样,那张清时便是一副活死人模样。
温玉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不好的想法,那些想法瞬间占据了神经,悲伤的劲头一拥而出。
泪珠不知觉地蓄满了眼眶,她捂住嘴悲戚地喊道:“郎君,你…你…你怎么死了啊!”
“住嘴!郎君没死!”
凌侍卫大声呵斥道,张清时才没死,但受了严重的伤,他的心因此还揪着,结果温玉直接一句“郎君死了”大触霉头,他心情更有些不爽,说话也比往日急冲了起来。
“那……那就好。”
听到郎君没死,温玉悲伤的劲头才止住了些,她擦拭掉眼角溢出的泪珠,忧心忡忡地问道:“那郎君是怎么了?我们有办法治好他吗?”
“有水吗?”
凌侍卫没有精力回答她过多的问题,只是淡淡地向她开口要水。
“有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