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炜满腔愤恨地控诉着张刺史的罪行,果不其然地就激起群众的反响。
一一跟着申讨焦府,让焦府将张刺史放出来理论理论。
可张刺史根本不在府中,就算在焦郎和袁氏也不会放的。
听着府外吵闹,袁氏急冲冲地提着一条鞭子出了府门,在门口狠狠地在空气中打了三下鞭子,呵斥道:“我看是谁敢在我府门外闹事?”
闻言,那些鸦雀般的群众立马噤声,胆小者便都默默走开,移至角落偷偷看;胆大者则继续跟着莫云炜申讨:
“大家都是东州人,为何你要帮青州人?”
袁氏冷哼一声:“东州青州,大家不都是一国之人吗?还是说你生了割裂之心?”
这句话一下把那人怼得面目瞠舌,不好再说话。
莫云炜看大势已去,立马转移矛盾点,指了指自己脑袋道:“先不讨论东州青州,张刺史他打伤了我的头,这可一定要给我个说法!”
“哦,你有证据吗?”焦郎和温玉随后赶来,和袁氏娘子站在一道对抗莫云炜。
可莫云炜看到温玉,目光如炬:“这不,温玉就是最好的人证。”
“放屁!”袁氏厉声道,“昨夜我们都在瓦肆看戏,怎么会去青楼?”
“呵呵呵。”莫云炜冷笑几声,抬了抬手,身后便出来一位姑娘,就是是昨夜的玉姑娘。
玉姑娘优柔地朝袁氏和焦郎行了一礼后缓缓开口道:“奴婢作证,昨夜就看到温玉和张刺史大人在这青楼厮混。”
“那又如何?你有亲眼看见二人殴打莫云炜吗?”焦郎反驳道。
这时玉姑娘偷摸看了莫云炜一眼后,立即频频点头道:“奴婢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