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达到地面时,温玉还没从他怀里起开。
他也没有说什么,手立马地松开,目光开始变得沉重起来。
“温玉,这几日我要单独离开。”
“单独?”
温玉猛然抬头,满眼诧然,为何郎君这次又要离开?他又要去做什么?他为什么不愿意带自己?
张清时理解她眼中情绪,但还是从她身间抽离了出来,认真嘱咐道:“这几日你最好待在焦郎府上,一刻也不要外出,我会叫焦郎和袁夫人照看好你的。”
“不要,温玉要和郎君在一起。”
温玉上前紧紧地攥住张清时的衣角,像一个孩童怕离开父母那样,害怕张清时的再次离去。
“听话,温玉。”
张清时如月光冷硬的眼神印刻在温玉眼睛里,似在命令她松手。
“不……”
温玉还在做最后地拒绝,湿润的眼睫微微发颤,似也在向他求情。
可张清时却依然强硬地将她的手拽开,她瞬间就感受到无措和恐慌,眼圈泛红地看着张清时,似乎是在控诉他为什么抛弃自己。
张清时也觉得自己的态度过于冷漠,但他别无它法。
今夜一过,瞿源那一派别的东州人很快就会清楚他的目的。
他今夜一定得有所行动,找出交易的货物以及背后的交易人。
再加上温玉她是卧底,自己看不清她的虚实,她在身边永远是个定时炸弹。
所以把她交给焦郎君已是最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