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不要恼温玉了,好不好?温玉不是故意要来的,温玉只是担心郎君受伤害。”
温玉垂着头,手指扭打在一起,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张清时的确没有怪罪她的意思,之所以带她来东州,也是想演戏给她看,借她来传递假消息的。
只不过现在目的暴露得太过明显,他一时没有想好如何处理。
“那郎君,眼神怎么怪怪的?”
温玉悄悄抬头,视线试探性地打量着张清时的脸色。
“我……”
“咚咚咚——!”
还不待张清时解释,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以及瞿源的声音:
“张郎君,你这屋怎么没声了?你还在里面吗?”
“张郎君?张郎君?张郎君?”
屋外询问的声音愈加紧迫,张清时的眉头也跟着紧皱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瞿源来监视情况来了。
但他已抓了香叶,现下也不是同瞿源摊牌的好时候。
“不在吗?不在?我就进来瞧瞧?”
门外开始传来推门的吱呀声和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张清时握紧了拳,将沉重的目光再次投射到温玉身上,说出违背他原则的话:
“温玉,帮我?”
温玉不知道要帮张郎君什么,只是一味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