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得了琵琶,她便坐在张清时对面开始自弹自唱起来。
弹得还是先前在大堂里听的一曲。
张清时摇摇头道:“这首腻了,换一首。”
“郎君,可真是喜新厌旧。”香姑娘停下弹奏,娇嗔道,“可奴家也只会这一首,要不郎君教教我?”
“好啊。”张清时轻声答道,还抬起手让她过来。
香姑娘嘴角也扬起一抹笑意,抱着琵琶就要往张清时怀里坐。
可笑容还没维持多久,就立马僵住。
因为当她刚放下戒备走向前,伸手去勾张清时脖子时,却被他一个反手擒拿,反制在桌板上。
“哎呀呀,疼疼疼!郎君,你这是干什么呀?”
香姑娘被狠狠地按在桌板上,精致的面容都被挤压得扭曲了。
“少装了,你是谁的人?”
张清时冷声问道。
“啊呦,郎君,我是你的人呀!”
香姑娘仍旧不承认,还是一口一个郎君甜甜的唤着。
“呵,我的人?”张清时冷笑一声,“你们这一局全都是马脚,难道当我看不出来?”
“怎……怎么会?”
香姑娘瞬间脸色一变,但还是强装镇定道。
张清时眼神漠然道:“就先说你吧,作为名动东州的乐妓,竟然只会弹一首曲子。
而且会弹琵琶之人,手上定会有一层厚厚的茧,但你却全是新生的伤口,恐怕为了练它,花了不少心思吧?”
“呵呵呵,郎君真是好眼力。”
香叶见被揭穿干脆也不装了,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