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老鸨有些犹豫,其他人也开始起哄道:“我们也愿意出钱!”
“不就是要钱吗?我们有的是!”
一时之间,各个贵客都叫嚷了起来,老鸨没办法,只好说:“那我问问姑娘意见吧。”
随即,老鸨就对着乐妓耳语了几句。
而这时,瞿源则问张清时:“郎君,你是否也想让这乐妓为你舞上一曲?”
张清时则淡淡地回答道:“不强求。”
“哈哈哈,强扭的瓜是不甜。”瞿源会心一笑。
接着,老鸨得了乐妓的口传后笑呵呵地对众人道:“我家姑娘说了,看大家如此喜欢,她愿意再跳一次,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呀?”有人焦急地问道。
而老鸨则走到张清时面前,谄媚地笑道:“不过姑娘说只想为一人跳,为在场最俊的郎君跳。”
“是我吗?哈哈哈!”有人自夸道。
“屁!明明是我!”
“想给最俊的郎君跳,姑娘该不是想找郎君了吧?”
“哈哈哈。”
再场的大部分男人都在争论是自己,唯有老鸨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张清时。
张清时不解道:“何以见得我是这里最俊的?”
老鸨笑道:“郎君你莫要自谦,香姑娘呐,可是在你一进门的时候就看中了你。这不,就拜托我来做个托辞。”
“是啊!郎君,你好歹是有花面郎君之称,我勉强称你为第一帅,我为第二帅。”瞿源也跟着当一个说客,“郎君,你可别让姑娘等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