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源挑了挑眉,随即招了招手,叫了老鸨过来。
老鸨一来,先是冲着两位嘿嘿一笑,随后驮着背听瞿源吩咐。
只见瞿源朝她的耳边小声说话,她就一边一个劲儿点头,一边咧着嘴冲张清时笑,两只黑漆漆的眼珠还时刻盯着他。
张清时顿时感觉心底有些发毛,但也只礼貌地小笑一下就别开脸去看舞台。
舞台上只有两三个艺伎盘坐着弹古筝。
语调简单轻快,弹得却不是很好。
张清时摇了摇头,这时瞿源又给他递上一杯酒:“郎君,先喝酒,敬等后面精彩吧。”
“谢谢。”
张清时自然地接过,用袖挡脸,喝了一小口。
稍许,再抬眼看向那舞台时,乐声已然中止,而台上艺伎们也各自抱着乐器离场,隐没在屏风后。
一时之间,偌大的舞台陷入了寂寥之中。
有些宾客不明所以,准备去向老鸨发难时,楼上又忽然传来一阵嘹亮的歌声,又将众人的目光皆给吸引了过去。
结果未见其人,先见一大段红纱如瀑布般从三楼泻下,流至宾客的脚边。
大家便又顺势抬眼去看那红纱。
红纱不是密织,又薄又透,只要专注点看,便能从中能够朦胧地看到纱帐后的景象。
紧接着,红纱帐内多了一位抱着琵琶的倩影,她正朝纱帐中心缓步走来。
红纱格挡,看不清姑娘面容,但光看那妖娆的身姿就已经让人引起美好的遐想了。
瞿源在一旁看着,也不由地连喝了好几杯酒。
那姑娘抱着乐器站着端正地行了一礼后,便开始坐下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