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清时仍旧十分淡定道:“莫县令,你看你这头上都出了虚汗,这恐怕是有其他隐疾吧。温玉不会看病,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相看吧。”
说完,张清时与温玉对视一眼,温玉立即心领神会,赶紧跑着出去寻大夫过来医治莫云炜。
等温玉出去后,张清时才松开了手,莫云炜则因竭力而瘫坐在床榻上,直喘着粗气。
“张刺史,你这是何意?”
莫云炜瞪眼问道,这厮怎么总坏他好事。
“你平白无故赖我在先,后又惦记我的人,你又是何意?”
张清时冷漠地取出袖兜里的手帕,然后仔细擦拭自己的手,像是刚刚手上碰了什么很脏的东西。
“你的人?”莫云炜冷笑道,“明明我和温玉两情相悦,你都同意我娶她,如今却一直阻拦,莫不是你也喜欢她,想留她做陪床丫鬟?”
“休的狂言!”张清时抬眼,冷冷反驳道,“你德行有亏,你根本不配娶她!”
“我不配?”莫云炜抱胸回怼道,“你说的也不作数,你难道德行就不亏了?”
“这事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提到这件,张清时语气缓和下来,“但她同你从不是什么两情相悦,还望莫县令不要再纠缠。”
“呵呵呵。”莫云炜嗤笑一声,姿态懒散地躺在床上,“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
张清时将手握紧成拳,有种想给眼前的登徒浪子一拳的冲动。
可莫云炜见状依然不收敛,持续挑衅道:“哟,张刺史不是远近闻名出了名的温文尔雅吗?怎么说两句话就想动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