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莫县令所造成伤害,我在这先真诚地对他赔个不是。”
说完,张清时不计前嫌地朝莫云炜行了一礼,以表歉意。
而莫云炜则翻转个身,不接受张清时的道歉。
“这……”
听完他们二人的措辞后,焦郎君看了一眼两人伤情,一个在这好端端地站着,一个则在地上哭天喊地。
谅谁都会站在莫云炜这边。
但焦郎君熟知张清时秉性,又因无外人旁观,自己还是这所有东州官员说得上话的,只能匆匆做个了断:“你两这顶多算互相斗殴,双方互相道个歉就算了。且刚刚张郎君已经道过歉了,莫县令你就在道一个吧。”
“这怎么能行?”莫云炜反驳道,并指了指自己的腿,“我他没受伤,我受伤了,这可怎么算?”
“莫县令,这好办,受了伤去我府中治疗便是。”袁氏应话道,“我这府中有的是治跌打损伤的药!”
“那不行!”莫云炜摇头道,眼神却飘向了温玉,“这是张刺史打的,自然由张刺史负责,或者说让张刺史的人负责。”
温玉看着莫云炜直勾勾的眼神不由地后退了几步,好家伙还平白赖上她了。
张清时则一把挡在温玉身前从容道:“好啊,我负责。”
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张清时俯下身,双手将莫云炜一个横抱了起来。
众人皆目瞪口呆,莫云炜也被吓住,连忙去推张清时的胸口:“你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莫县令,你受了伤,我定是要护送你去医馆治伤。”张清时笑着还将怀里的莫云炜掂了一掂,“还请莫县令切莫乱动,如若再跌下,恐怕伤得更严重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