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冷静点。”张清时皱眉,肃色劝说道,“是你夫君不洁在先,且并未告知说有婚约在身,还要去求娶其他姑娘的。
是他恶心,你应该去追责你的夫君,而不是把气撒在一个同样蒙受欺骗的女子身上。”
“砰!”
金钗从手中滑落在地上,罗英双眸含泪,继而单手掩面而泣:
“是我不想追责我夫君吗?有用吗?女子嫁了人,还有地方说理吗?”
当今社会在婚姻中,女子确实做不了男子主,女子承受的伤害也远超男子。
最主要的是男子能随意脱身,而女子一身终不由己。
张清时因此也无法继续劝说,只能轻声安慰道:“若是苦海,还是早日寻法解脱为好。”
说完,他便松开对妇人的钳制,冷面唤了一下莫云炜:“劳烦莫县令还是好生处理自己家事,莫要误己误他人。”
接着,又将手伸向了温玉。
“跟我走!”
他回答的很坚定,没有情地掩盖。
温玉也很放心地将手给他,两人又重新回到张清时的马车上,帘幕拉下,暂时避免了外面的吵闹声。
等了一会儿,马车才继续出发。
车外踢踏踢踏地马蹄声有规律地响起,但车内却显得格外寂静。
两人暂未对刚才发生的事情进行交谈。
在车内,张清时仍捧着那张他未读完的书卷进行翻阅,而温玉则一直往张清时那边张望。
又是好奇又是心虚。
刚才…张郎君又一次救了她。
可发生那样的事,在郎君心中,她又会是何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