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不解:“去东州作甚。”
“参加御察监史的生辰。”温玉抬眸,眸中聚起一抹机警,“但奴婢觉得没那么简单。”
官兵摸胡须的手一顿:“此话怎讲?”
“奴婢不知。但奴婢已争取到与郎君同行,奴婢会时刻紧盯着他的行动一定会想方设法地告诉大人们。”
温玉将她那日在府中看到的黑衣人全隐瞒了下去,她要在二方周璇,一来不能告诉赵县令这边太多有用的信息,不然就没有利用价值。
二来她也不想给张郎君增添更多危险。
“咳咳咳,就这么点吗?”
官兵复又摸起他的胡须,轻蔑地扫了温玉一眼。
温玉点头,恳切道:“还望大人在县令面前多说些我的好话,温玉这一路会替县令大人打探更多的讯息。”
说着还递了数几个铜板过去,这是她从工钱里分出来的一些,想讨好官兵。
官兵虽不稀罕这几个子,但还是把钱拿走:“咳咳,这是我会如实说的。没其他的事,你就走吧。”
“是,谢谢大人。”
温玉礼貌地告退,推开门,便都是众人炽热的眼光。
但只有一下,便都消散。
等温玉淡然地上了车,张清时才开口问:“那些官兵可有刁难你?”
“没。”
温玉利落地回应,安静地跪坐在一旁,实则是有些害怕张郎君的审问。
“嗯,好。”
张清时简单地应了一声,随后很平静地从旁边箱子里拿出一本书卷,一手捧着书,一手支着额头,细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