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这是乌合人强塞的,强逼迫的,而自己就独独下给了那个乌合人,根本没有害郎君的心思。
郎君心好,一定会理解的。
若要是在杖罚她,她也是愿意的。
想着,温玉就将被衾紧紧抱在怀里去书房里找郎君。
一路小跑,汗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温玉都没有去管,直奔郎君书房。
走至书房门前,才缓下脚步,在门外重整一下衣服,缕顺了碎发后才敲门。
“进。”
温玉得到应允后缓缓地推开门,一抬眼张清时正坐在侧窗前对着芙蓉花一笔一笔地描摹,眼神十分贯注。
等到张清时将画的主体部分画完,他才往温玉的方向看去。
一眼看去,似是春意。
她虽背对着光而站,但却成了光的中心,万缕光辉洒在她的身上。微风拂过,青丝裹挟着金辉在风中轻盈舞动,宛若一幅流动的画卷。
很适合在画在纸上。
“见过郎君。”
见郎君看过来,温玉立即低头朝张清时行了一礼。
“怎么了吗?”
张清时问,视线又落回画纸上,瞬间起了其他灵感,提笔又添了几笔。
“郎君,这被衾还你。”温玉试探性地开口,“昨晚温玉过多叨唠郎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