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被热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照旧要下床洗漱,可刚掀开被衾,就察觉不对。
床上多了份被衾,而且它的走线和面料绝非是一般人才有的。
它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床上?
温玉纳闷着,开始回想昨夜发生了什么:
昨夜她是喝了张清时端的一碗酒,然后然后……大脑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她想不起来。
温玉揉了揉额头,打算把这被衾叠好。
但俯下身轻轻一嗅,就嗅到了她心中熟悉的味道。
这是郎君的?
她心头有些惊讶又有些雀跃。
难道是说,她吃醉了酒,郎君送她回来的?
日还未上三竿,温玉的脸就被曦光照得又红有烫。
温玉抱起那床被衾,似乎是想透过那被衾再次回想感受郎君抱她时的那份温热感。
“砰砰砰!”
屋外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温玉手中的被衾都不小心地滑落在地上。
“温玉,你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的是徐管家的声音,温玉以为是自己起晚了,于是立马将这被衾收起叠好,再放置在桌上衣服下面,掩盖好它后才去开门。
一开门,徐管家一副不好的脸色就乍地出现。
自从上次徐管家知道温玉给张郎君下药后都是这幅严肃的表情给温玉看。
她现在这样都看习惯了,便低下头乖顺道:“管家,温玉这就去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