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张清时认为温玉受了重伤,直接将人给拦腰抱起。
“张刺史可是忘了什么事吗?”原被踢倒在地的乌合人站起身来突然威胁道。
今日宫里人传旨让张郎君好生招待乌合人的,可他现在却把人踹倒,还对人不闻不问。
这要是传出去,会不会是说张郎君违抗圣意,会不会杀头。
温玉心中生出隐隐地担忧,扯着张清时胸前的衣襟,小声道:“郎君,我没事,你好好去招待他们吧。”
张清时低头望了怀中人一眼,虽脸色已恢复,但脖子上的伤口却不容小觑。
都这样了,还说没事。
可温玉一直在央求,他只好将她放下嘱咐道:“去找徐管家拿药!”
“嗯嗯。”
温玉点点头要走,可那乌合人依然不想着放过。
他在身后吹着口哨:“张刺史,你的待客之道我们乌合很不满意啊,突然又想向陛下聊聊了。”
“你的伤我会请大夫给你看的。”张清时转身淡淡道。
“身伤容易治,但心伤不容易呀!”乌合人还特意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抓痕,“我要那位小娘子陪我一起喝酒!”
“我陪你不行吗?”张清时将温玉推至身后,“我这不兴什么姑娘陪酒的道理,如果我一个人不够,我可以叫十个人来陪你。”
“不,我就要她!”乌合人继续蛮缠道。
温玉见张清时袖子底下的手都紧紧攥成拳了,她不想让他为难,鬼差神使般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拳头,轻声道:“郎君,我可以的。”
闻言,张清时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我不需要别人为我这样做。”
“没有,郎君,您帮了温玉,温玉也想帮你。”温玉的小手紧紧握着张清时的手,“有郎君在,我相信我不会受伤的。”
“……”
良久,那双握紧成拳的手松开了,张清时还是同意带着温玉一起返回宴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