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俞元县如今这么大闹场,到底是赵县令的手笔还是张郎君的?许欢是成功后留在县令府中还是……
她猜测不出,又看了一眼远处的窗台,那里是郎君书房的窗台,或许那里能有她想要的信息。
一上午忙活和食完午饭过后,丫鬟们都回了西院的偏房歇息,温玉则轻车熟路地再次来到郎君书房。
反正她也是要来给郎君研磨的不会被人怀疑。
她站定在门边,轻叩几下门板,可门内却并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去哪里了?
温玉疑虑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也没有声音,只有风呼呼地吹动书纸的声音。
温玉有些懊恼,开始看看有什么别的办法进去。
眼睛一瞥,瞥见了门板旁边的窗户。
窗台一般是不会锁死的,要不爬窗进去看看?
温玉正专心琢磨着怎么爬窗时,一道声音却忽然地叫定了她。
她一转身,就立马对上一道极具摄震力的眼神,震得她心虚。
是徐管家,不知道他何时就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眼睛微眯起,上下打量着温玉,随即缓步走上前:“这几日郎君都不在,要习字的话去找夫子。”
“是……管家”
温玉紧阖着唇应下,所幸她还没开始行动,没让徐管家抓住把柄。
“对了。”徐管家像想起什么事来,“许欢以后都不会出现在刺史府了。”
温玉听得心中一咯噔:“为何?”
徐管家冷笑一声,凑近低声道:“听说她遇见了好主家,把她给从郎君手里买了去。温玉你跟她这么熟,知道是谁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