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张清时有些被山楂碎卡住喉咙,轻咳了一声,然后别开脸,“我不太喜欢吃甜的。”
“噢~”
温玉意外深长地“噢”了一声,又咬了一口糖葫芦,酥酥脆脆的声音悦耳,却也惊动了鱼儿跃出水面。
今日中秋,月儿圆满,乐趣也颇满。
天色已入了黑,张清时便同温玉一起回了刺史府。
温玉回她的小破屋去歇息,而张清时并未有休憩之意,转头又来了书房。
推开门,打开窗,点燃烛火。
片刻后,一个人影从门口进来了。
张清时背对着烛火,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果然如郎君所料。”烛火照亮了凌侍卫的整张脸,“我带手下跟踪着每位离府的丫鬟,发现有一人行踪诡异,直接去敲了赵县令的府门,再也没出来过。”
张清时手指顿住,轻声道:“这府里果然不止有一个卧底。”
“可是……”凌侍卫说出他的怀疑,“可这许欢难有接近你的机会,她去赵县令那会告何样的秘密呢?”
张清时眼睛闭上,太阳穴微跳:“很有可能,温玉和她是一伙的,都替赵县令卖命。”
“但两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对付。”凌侍卫不由地回想起那日两个人在后院剑拔弩张的气势,很难相信是一伙人,“那这样,她们两个为什么不一起去,要让许欢一个人去?”
张清时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我也不知。”
不知是两虎相争,有人得利,有人落。
还是温玉足够聪明,借他的手去推另一个人入深渊。
“那郎君,温玉你这边试探地怎么样了?”凌侍卫顺势提到了温玉。
忽而,张清时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白白胖胖的兔子灯、波光粼粼的面纱、酸甜可口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