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张清时清咳了一声,“家在京城,回去路程较远。”
“噢噢,郎君,你上面那位不愿意给你多准些假吗?”温玉问道。陈家没人当官,节假日的时候陈府都会大摆三天宴席。
可看张郎君这样,难道当官的还没有经商的自由吗?
张清时解释道:“刚到任,要处理的公务很多,不好请那么多的假。”
“噢~”温玉又问道,“那郎君的家人不会来看望郎君吗?”
说到这,张清时的表情开始有些不自然:“家中人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做,没必要太过折腾。”
“奥~”
温玉张嘴又要问时,张清时立马收起碗筷起身道:“温玉,我吃好了,我先去把碗洗了吧。”
“等等,郎君!”
郎君金枝玉叶的,哪能让他洗,温玉起身抢了过来:“您已为温玉煮了面,这碗还是我洗吧。”
张郎君点点头:“那午饭?”
“郎君,这事我从小都做惯了,不需要劳烦您。”温玉轻笑道,“您就在桌边晒晒太阳,读读书,赏赏花就行。”
张清时听温玉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我是男子……没有这么娇气的。”
“奥~”温玉眼睛一转,“那等会儿郎君就陪我做月饼吧,我们当午饭吃!”
“好!”
张清时应下,便乖乖地在桌前坐下,沏茶,饮茶。
温玉看了一眼,这才符合她心中玉如君子的模样。
就连洗着碗,也很轻松愉快。
洗完碗后,温玉左右扫视了一番小厨房,发现没有面粉,于是去厨房后仓那里拎着一袋新面粉过来。
一袋面粉五十斤重,对于温玉来讲,还是有些吃力,但她依然能拎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