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她又想起昨日的对话,县令也是说俞元县死了人,要请刺史帮忙查案。
也没说死者是谁、死者何样、县府查案进展,县府查案结果,以及为什么需要刺史府帮忙查案,通通都没有说。
而县府能做的事却推脱给刺史府来干,这背后有什么阴谋也不得而知。
再且,陈禹和赵县令的做事风格温玉也知道,都是利用一切手段来使利益最大化。
如果有人能助他们,他们会共享所有资源。
否则,谁挡谁死!
所以刺史府肯定也是意料到有些不妥所以不接。
那为什么张郎君还要写这样的公文呢?
温玉仔细回想,那份公文的异样,好像根本没有盖公章。
没有盖公章,话就是不奏效的。
如若被有心者看到,告诉了赵县令,他就以为刺史府会查案,进而做好套等着张郎君下。
但张郎君只要背地里不做或是观察后反其道而行之,那吃瘪的就是赵县令。
温玉一脸恍然大悟,还好自己没有去传递信息过去。
真要传了,赵县令和陈禹必然会找自己麻烦。
不做倒比做坏事要好的多。
至于许欢嘛,温玉抬眼冷漠地看向前面走姿张扬跋扈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