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管家就从温玉身边绕过,温玉去扶另外一块门板的手臂微微僵住。
不是,徐掌柜你走了,你们不讨论,我窃听什么?
温玉开始有些懊悔自己太急于求成了。
“温玉,过来。”
张清时回到座位上,看着门边慢慢移动着门板的少女,自然知晓了她的心思,便主动唤她过来。
而在徘徊的温玉只能应声,悻悻地关上门徐徐走了过来,问道:“郎君,我们今日学什么?”
张清时支起下巴,思衬了一番:“依你练了这么久的笔力,我教你画芙蓉如何?”
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要画芙蓉。
温玉点头“嗯”了一声,照往日般走到他桌边。
等他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温玉才站到他的身前。
她离桌前很近,却发现桌上有好几张张郎君写过的公文。
以前他都会折起来,铺张信纸的。
“抱歉,忘了收拾。”
身后轻和的声音一落,男人如青松般清冽的气息靠近,接着一只手从她右手边身出来,随意挑拣着几份公文朝上摆放在桌子的另一侧。
根本没有收起之意,而且只要温玉认真看,都能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字。
他对自己这么放心吗?
还在温玉分心之时,桌上已铺了张新纸,张清时还给她递了只细毛笔过来。
温玉握住,张清时就伸手握住上方带着她画了起来。
张郎君的书房的侧窗是正对着后院的芙蓉花。
所以张清时带着她画也是侧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