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陈瑶嗤笑一声:“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真不知道我父亲那脑子怎么想的,送你们两个废物过来。一点正事不干,只顾着打架。”
“奴婢有在接近郎君,只是…只是…”许欢跪在地上,委屈地解释道,“那郎君根本不喜欢别人靠近,奴婢每次单独找郎君都被拒绝了。”
陈瑶玉指轻揉着额头,她根本不想听这些借口,愈听愈发觉得陈禹送来的丫鬟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而温玉也察觉到这点,试探地问:“敢问娘子,是想要打听郎君做什么事吗?奴婢有法子接近郎君。”
果然,陈瑶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了些,有些意外道:“你能接近郎君?”
温玉点头:“奴婢接了伺候郎君研磨的活,桌上的公文都能见着。”
“果真?”陈瑶微微笑了,俯下身,用手掐住温玉的下巴,“没想到才几年未见,你容貌就愈发水灵,难怪我父亲要送你来。”
“再怎么长,也比不上娘子的仙姿。”温玉恭维道,“娘子,何不说说你来这是为了什么,奴婢好为你解难。”
陈瑶这番突然出现在刺史府,必然不是特地为了找她和许欢的茬。
那只有一个可能,赵县令出了什么事,需要她们帮忙解决。
如若这次真替陈瑶解了难,那么在陈禹那边,就不会像上次那样再急切地逼迫她爬床了。
“少用些甜言蜜语来哄我!”陈瑶掐着她下巴的手更加用力了些,“你只需要将未来几日张清时要做的事情告诉我即可,其余的你不需要知道!”
“嗯……”
温玉应声,陈瑶心思深,竟然什么也不肯告诉她,看来赵县令这次摊的麻烦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