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玉满口答应,兴致勃勃地用搬来一张木凳当做书案,自己则跪坐在地上,开始提笔。
可刚一落笔,她就犯了难。
因为,她刚刚根本没有学,心思都未在字上。
温玉很懊恼,想求助张郎君帮助时,发现他已然端正地坐在书桌前,提笔有力地在写着什么。
温玉不好打扰,于是硬着头皮对着张清时的字一遍遍临摹。
一遍遍临摹,一道道鬼画符的字就出现了。
以至于交给张清时检阅时,他脸都黑了:“温玉,以后每次这个时辰来先将‘一’字抄写千遍!”
百遍的鬼画符她都写了一个时辰,千遍岂不是手要废了。
她找借口道:“郎君,可温玉每日都要干活呢,这么抄,恐有受不住。”
“不行,学习非一日之功,需得日夜勤练。”张清时郑重地拒绝。
无可奈何,温玉只能默默应了。
于是在后来的几日,她都在后院张清时的书房里练字。
有时郎君不在,她也依然规规矩矩地习字。
一复一日,倒也会写字,还认得几个字。
但与听夫子学的比还是差了一星半点。
乃至于又受到了许欢的嘲笑。
今日风大,落叶掉的多些。
温玉手脚麻利地捡拾干枯的落叶,想着赶紧去郎君屋内习字。
但许欢还在一旁摆弄自己的学识:“夫子说了,我是这堆学子里最聪明的那个,学什么都可快了。”
其他人都不惜的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