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在地上跪着一直沉默不语的温玉立即抬起头来,直直地对上张清时那双清明却又带着愠怒的眼眸。
她不想被赶出府。
那她该解释什么?解释她是陈府派来的细作,而她的任务就是勾搭上张郎君,从而让陈禹在青州更加叱咤风云吗?
还是解释说药不是她本意下的,是无可奈何之举呢?他会选择相信吗?
“温玉,别看了,快解释呀!”徐管家真是觉得温玉不要命了,虽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也不该在郎君最生气的时候直视郎君呀。
随即,温玉低下头,心死地回道:“这药的确是奴婢下的。”
“你哪来的药,目的何为?”张清时继而质问道。
“药是奴婢从家中带的,奴婢自始至终只有一个目的——”温玉紧抿了一下唇,“仰慕郎君,想和郎君在一起。”
这解释的,把徐管家都听懵了。
但在一旁的张清时却闭上了眼,沉声道:“好,温玉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徐管家,将温玉拖出去,重杖二十下。”
“啊?”徐管家震惊,温玉还受着伤呢,这要是连打二十大板,估计得打个半死。
“奴婢甘愿受罚!”
还不等徐管家求情,温玉直接应下。
她不在乎惩罚重与不重,也不在乎外人如何相看,她只在乎自己能不能留在张郎君这,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救到母亲。
见温玉应的这么果决,徐管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将温玉搀扶起来道:“你且在门外先站着,我会叫些仆从过来。”
“是。”
温玉应后,自觉退下,站在屋外。
屋外的雨停了已久,但雨珠还挂在墙上、树梢上,枝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