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这半个月她才萌生出要逃离陈府,寻求自由的想法。
可希望还是被陈府给一次又一次地掐灭了。
温玉不敢想,等张郎君被救过来后,她会迎来什么。
“温玉——”
忽而,屋内的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温玉的回想。
恰巧雨停了,张清时好了过来。
温玉慢慢挪动脚步走进屋内行礼道:“郎君有何吩咐?”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神情,只听他淡淡道:“送大夫出府,帮我叫徐管家过来。”
“是,郎君。”
温玉应道,引了大夫出来。
大夫悄声问道:“这不是刺史大人吗?何人这么歹毒给他下这种药?”
温玉难以启齿,只道:“不知道,还希望大夫出去不要乱说。”
大夫叹了口气道:“还好张郎君抑制力好,这要换做别人,早身败名裂了。”
“不过幸好有你早些通知我,不然他再好的意志力也抵不住。”
一路上温玉都默不作声只听老翁讲话,然后再将他默默送到门口。
行至门口时,老翁又叮嘱两句:“此药还是有些伤身,你劝告张郎君,近日还是需要注意休息。”
“还有你自个儿,也擦点药休息一下吧。”
“谢谢大夫。”温玉端正也朝他行了一礼。
最后,大夫还是叹了口气走的。
继而,温玉又去寻徐管家,他还在账房里算着这几日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