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没见过她这么听人话过,而陈禹却玩着她温玉的发丝,轻佻道:“温玉,我可为你报了一仇,你知道她是谁吗?”
“不要再绕弯子了。”
温玉皱了皱眉,前有虎后有狼的,她可没心情听他在这弯弯绕绕。
陈禹更靠近了些,对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她就是常嬷嬷的女儿,你看像不像?”
“可常嬷嬷的女儿不在陈府,你怎么把人送过来的?”温玉疑惑道,像常嬷嬷这种稍高一阶的仆人,自己的儿女是可以不用继续做奴隶的,只需要花点小钱改个户籍。
“但她女儿在赵县令府上做丫鬟呀!”陈禹借机又抹了一把温玉的脸,“最近养的不错啊!”
温玉嫌恶地打掉了他的手:“你什么意思?叫我过来,又叫她来做什么?”
“我这不是为你出气吗?”陈禹一脸坏笑,“再说,两个人都进去,有竞争才会有动力呀,你说是不是?”
温玉心中冷笑一声,商人就是商人,没有信任只有利益可言。
恰好这时许欢也已经走了过来,还笑吟吟地朝陈禹行了一礼:“见过主君。”
“起来吧。”陈禹挺直了身子,端出自己一副主家的样子,“你们说说,和张郎君进展到哪一步了?”
许欢忽而脸上多了一抹羞涩:“回主君,奴婢和张郎君已经在慢慢相熟,前几日郎君还吃了奴婢亲手做的芙蓉糕呢!”
真是瞎话张口就来啊!
温玉心中冷嘲道,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努力了,全靠一张嘴编,多好。
可陈禹却摇了摇头:“就这?我以为你们一天就能爬上床,结果还是在吃东西上,太让我失望了。”
许欢肉眼可见地慌了,立马拉温玉下水:“主君,都怪温玉,她私自见郎君都不曾告诉奴婢,以至于奴婢错过多少次见郎君的机会。”
“行了,人不行不要怪路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