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为什么?”陈禹脚继续重重地踩踏在她的肩膀上,像在碾压地上的一只蝼蚁,“我可不会将你给白白地送出去!”
要将温玉卖给谁,怎么卖,前几日陈禹早就做好了打算。
近日青州这块地新来了位刺史,为人墨守成规又泥古不化,新上任就死盯着海上贸易,导致他最近好几批货物进不来又出不去。
给他明里暗里送礼,他倒好像听不懂意思那般一一给回绝了。
为了能使货物正常流进流出,陈禹跟赵县令好一顿商量,最终想到的计策,便是拉新刺史下台。
但新刺史品行又没得说,抓不了他的错处。
那唯一的办法便是——他们又将想法打量在女人身上。恰逢新刺史刚搬过来没有多少奴仆,正在向人牙子雇佣和采买一些人来。
而这正是陈禹和赵县令绝佳的机会,打算将一名奴仆混进刺史府中,替他们打探消息,替他们蛊惑刺史,替他们将他拉下台!
而谁是这个最佳人选呢?
他们一下就想到府内容貌昳丽的温玉。
之前还正想着怎么让人心甘情愿地听话,现在没想到今日温玉自个儿就把错处送上门来了。
“温玉,你给听好了!”近日青州新来了位郎君,我是要你去做他的通房丫鬟。“陈禹终于显露出他的真实目的,“但这个通房丫鬟可不是这么好做的,我要你努力选上当他的丫鬟,要你努力去勾引他,去爬上他的床,拉他下台!”
愈说到后面,陈禹的声音和脚力愈重,温玉刚还直起的腰也被踩弯了下去。
他继续声色俱厉地说道:“如若你做不到的话,你就永远别想再见到你的母亲,你也只能去做陈子栩的陪房,生生世世都要被人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