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配合得默契无间,温玉听之都不由地发笑。
“温玉,你笑什么?”
陈禹的一句冷声让温玉打了个寒碜,温玉只是想离开陈府,并不想惹更多麻烦,于是跪地磕头恭敬道:
“主君,奴婢殴打其他丫鬟,还以下犯上,这些罪证奴婢都认,还请主君责罚!”
“你想罚什么?”
陈禹上下打量着温玉,她生的是这里最好看的丫鬟,长着一双桃花眼,略显媚态,但柳叶细眉,薄唇挺鼻,面容苍白,身形消瘦,一袭素衣,倒显得清清冷冷,与她那倔强的性子再搭在一起,更是令人不喜。
而且从前她都是默默受着这股气,宁愿咬牙受罚都不愿意承认错误,而今天却是一口全揽下,这挺叫他意外的。
温玉再磕了个头:“请主君赶奴婢和奴婢的阿娘一起出府,温玉会一辈子谨记主君的善意。”
原来是因为这个。
陈禹冷笑一声,走上前,俯身用手钳制住温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可这样让你走出陈府未免就太轻松了。”
温玉强忍着痛:“那请主君在赶奴婢出府前任意惩罚。”
“哈哈哈。”陈禹掐着她的下巴将脸翻来覆去地看,“如果你没有这张脸的话,说不定我还会真的放过你。”
“那就请主君划破奴婢这张脸。”温玉毫不犹豫道。
美貌在地位低的女子身上来说,不是幸运,反而是灾祸。
所以这容貌,为了自由,她弃了也无所可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