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故意的:“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她佯装取下这枚戒指,岂料,被他反过来一把捏住腕骨。

仿佛蛰伏的野兽猛地出击,力道大得恐怖。

一来二去,苏见绮没耐心了,沉声质问:“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秦之朗似乎发现捏红了她的手腕,怔了怔,力道一下松弛,偏侧过头。

他脑袋混乱不已,正在思考一个问题——可不可以现在将她带走,永远囚禁于那栋别墅里?

余下的日子,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他们。

还是那个问题,若他和她还是狩猎者和猎物的关系,他完全可以这样做。

将猎物关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这是猎手会做的事情。

但是他们的关系已经变了。

她爱他,并成为了他的妻子,她的一切都值得小心珍视。

苏见绮完全猜不透秦之朗在想什么:“说出来你的想法,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他默默咽了下口水,垂下眼,反过来牵起她的左手,滑进她的指缝里,使两枚婚戒紧紧贴合在一起。

正要说话,突然就被一个意外到来的人打断。

苏见绮也很意外,王书鸢居然找了过来,这个时候这位刑侦队长应该在审讯犯人才对。

更让她疑惑的是,王书鸢眼神犀利,正在盯着戴着口罩的秦之朗。

在这种审视中,秦之朗的手指倏然绷紧,指节泛白,折射出浓烈的杀意。

以防万一,苏见绮按住他肌肉坚硬的手臂。

“我们聊聊吧?”王书鸢对苏见绮说,“叫着这位先生一起。”

正值中午,烈日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