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苏见绮抱到上面靠好,他又突然半跪下来,她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半夜,起风了,吹得窗户微微作响。

苏见绮瘫靠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双眸微微失焦。

太过刺激了,她根本不敢低一下眼。

她就感觉整个人躺靠在沙滩上,阳光在暴晒,额头渗出的汗水都沾满了咸湿气,不动声色地滑落到她鬓角。

其实不完全是热,还有湿软的冷,反正这个过程难以用语言描述。

她的腿本来分开一条搭在椅子扶手,一条踩着秦之朗的肩膀,到后来,便是两只脚都踩在了他的肩膀。

再到后面,她的两脚就颤抖得踮起脚尖。

小腿几次滑落下去,都会被他重新扶好。

最后,果不其然,这把椅子报废了。

连垫在后腰的垫子也没能逃过水啸。

苏见绮快要受不了,脚掌抵住他肩头,推开。

也就是这一推,她才重新看见了秦之朗。

他似乎刚刚洗完脸,还没来及擦干,眉毛、睫毛和鼻尖都挂着水痕。

就连凸起的喉结,也有滑落的清透水珠。

只是半个小时没有直视这双眼睛,他的眼神就变得更为灼热。

下一刻,他起身,伸手扣住她的下颌,当着她的面,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下去。

苏见绮耳根立即燃烧起来,呼吸加重。

他的嘴唇不知沾了什么,湿润得厉害,泛起一层水光。

然后,吻在她的颈侧。

她呼吸一滞,很想问他从哪里学来的招数,但是喉咙灼烧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