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地眨了下睫,这段时间他包揽了她的一日三餐,从来没有问过她想吃什么,每次都是到了饭点就自己去做,并且每次都不会重样。
她本来就对口腹之欲没什么大追求,他的手艺又实在好,根本不去费心思考这些。
关键是她觉得,秦之朗在她的饮食上也有极强控制欲——他做什么,她就吃什么,可能对于他来说,这就代表着她对他的一种服从。
每次看见她乖乖吃光他做的东西,他的眼底就会浮现出病态的满足感。
苏见绮反正不在乎这些,干脆满足他。
今天突然问这个,倒是让她一时有些懵:“……我都可以,看你想做什么。”
她在思考正事的时候很少分神,回答完后,一下子又沉浸在案件的思考中。
她走得快,没有注意到,秦之朗眼神阴沉而尖锐,缓缓盯向那个红色的珠宝袋子。
苏见绮回卧室换了一身舒适轻薄的睡衣,下楼时,客厅内已经空无一人。
秦之朗似乎上楼了。
她隐约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对,但没有深想,喝了一杯水后,就开始在纸上罗列思考到的东西。
若是生前的秦之朗所言不假,能够进入他关系网的人并不多,画在纸上只有
短短的几笔连线。
除了亲生母亲吴淑熙,他名义上的养父赵乾良和名义上的弟弟赵希希,他身边还真没有几个值得怀疑的人。
问题就是,生前的秦之朗温温柔柔对谁都很好,谁会对他那么残忍呢?
若是以他现在这疯狗脾气,惹到一些人进而对他展开报复,倒还是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