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每一次,他都是穿戴整齐,任由她身上的水珠浸润他的衬衫。
往往一阵缠磨之后,他的衬衣就会湿透。
看着他身体濡湿,显出结实而诱人的肌肉线条,苏见绮不禁怀疑他这就是刻意勾引。
……这只鬼,真是越来越有手段了。
这三天,秦之朗的精神状态一直不正常。
每晚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睁开眼就会发现,他不知餍足,紧紧抱着她,鼻尖感受她颈侧动脉跳动的节奏。
同时,他的眼神极为认真和虔诚,就给她一种错觉。
他似乎在感谢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的活着。
等到苏见绮终于可以离开别墅做一些正事时,已经是三天后。
秦之朗自然不会想让她离开这里半步,甚至准备好了坚固的铁链,但他拗不过苏见绮。
听说她要离开,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流露出尖锐的杀意。
若是过去,他定然会冷不丁拔出匕首,抵在她的动脉,恐吓她留下。
但现在,他总是最后妥协的那一个,气急败坏地俯下高大的身体,额头抵
在她的心口,靠她的温暖和气息来平复自己暴怒的心情。
可能因为,苏见绮总在她耳边强调,他们的关系已经是丈夫和妻子。
他便放下了狩猎者的念头,收起匕首,甘愿妥协。
每一次看见秦之朗怒火中烧,最后都会埋首于她颈间时,苏见绮都会有种微妙的满足感。
就像是和危险的大型猛兽/交锋,最后她赢了,成功驯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