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有恐惧了吗?

对于人类来说,死亡是痛苦的、神秘的、不可逆转的。

她一定也会恐惧死亡,而他却只顾着自己。

可是,疯狂的血液一旦沸腾起来,轻易无法遏制。

秦之朗想要竭力控制自己,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他已经敏锐到了一个极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这具身体就会展开无休止的捕获。

苏见绮也发现他疯狂得有点吓人了,直起身,哄着

这只比她高大很多的男鬼:“先不说我无法杀死你,即便可以,难道你真的愿意此刻就去死,不再多陪陪我了?”

秦之朗似乎已经狂暴地说不出话,看她一眼,俯下身,额头抵到她的颈侧,仿佛即将要被溺死一般,大口喘息着。

他的呼吸太重,一下下落在她身上,像砸落的冰块。

苏见绮受不了这种刺骨的冰冷,忍不住打了个抖。

就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立即让这只危险的猛兽应激,神志不清地展开本能。

她无法说出是舒适和不舒适,他的气息太冷,像个暴徒,不断地暴力叩响。

她的身体又太热,如融化的黄油与坚硬冰块的碰撞,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不过,他并不是一直粗暴,如猛兽般撕咬了一会儿过后,他就会暂时停下来,在她颈间依依不舍地磋磨。

暗红色的血液就好似胶水,将他们两个的皮肤紧紧粘在了一起。

苏见绮时而热得口干舌燥,时而冷得发抖,终于磨不过对方的好耐性,开口叫停:“够了,抱我去浴室。”

他似乎没有听见,又似乎没有疯够。

像是休憩的猛兽,一动不动伏在椅背。

房间暂时安静,双方的呼吸都已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