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过于赤裸了,没有一点安全感。
她默默咽了一下口水,关上水龙头,打算去拿毛巾,想要遮盖一下。
然而,手刚刚触及,一道很大的力道就将毛巾抽走了。
大概她真的不是正常人,秦之朗这种明显过于暴怒的情绪,反而让她分外安心。
——他没有消失,今天那番话他躲在暗处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才会有了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
苏见绮甚至开始期待他会怎么发疯。
肯定会非常带劲。
她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下一刻,一只戴有手套的手,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
皮革冰凉,粘上了水珠产生了微微粘黏的阻涩感,在她肩头轻轻磋磨。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颈侧,混乱地呼吸。
苏见绮心跳即将过速。
第一次这样不着寸缕被他拥入怀中,如此裸露又不设防,让她兴奋得汗毛乍起。
更让她疯狂的是。
秦之朗竟然在追着她脖间滑落的一颗颗水珠亲吻,甚至是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从头至尾,他都是一言不发,只是在尽情地“享用”她。
他的舌头,冰冷湿软,所到之处,就像设下了某种特殊标记,带了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这个举动本就色气,更不用说,施用它的还是一位浑身冰冷的男鬼。
苏见绮能感觉到,秦之朗在克制。
就像一颗积聚着可怕力量的子弹,因为某种原因,没有上膛。
但可以想象 ,在控制不住的那一刻,子弹发射,定然会带来恐怖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