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得知你和凶手是收养关系时,我特别不明白,你这种将名誉看得比天还大的人,为什么要收养一个连环杀人犯的儿子?直到前段时间,我又翻看了一段你在国外的采访,找到了一点线索。”

她战术性停顿。

廖青罗终于有了反应,幽幽抬起眼皮。

“在那个采访中,你表达了一个观点,认为父母的杀人基因是不会遗传给孩子的,人类性格的形成更多的会是来自于环境和身边人的耳濡目染。”苏见绮继续说,“你还设立过一个课题,专门讨论犯罪心理与遗传性的关系。”

“你特意收养廖光未,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你觉得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可以教育好一个连环杀人犯的儿子,我说得对吗?”

这种性质的实验在国外并非个例,在苏见绮翻找资料的过程中,发现有不少研究机构都将手伸向了孤儿院或者修道院。

曾经有一家机构,就特意将三胞胎分给阶级不同、资产不同的三个家庭,暗中观察他们的成长轨迹,试图找寻环境和人类性格形成的一种关系。

苏见绮:“你在利用廖光未进行社会性实验,想要通过这个实验,再次获得声誉与名望。”

廖青罗没说话,嘴角却有异样的抽搐。

“所以你才一直帮他隐瞒杀人的事实。”苏见绮沉下声,进一步逼迫:“因为你面对不了自己的实验失败,对不对?!”

廖青罗脸色变了变,猛地挺直身体,却不敢大声呵斥。

她的旁边坐着一个戴口罩的男人,看样子就惹不起。

而且他们两个的关系非常不对劲。

整个过程,戴口罩的男人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咖啡,只是与她十指相扣,轻轻玩弄她的手指。

他甚至没有看廖青罗一眼,也没有看过其他任何人,眼中好像只有苏见绮。

她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牛奶,他就主动伸手拿过,为她倒在咖啡里。

廖青罗一时不知该怎么定义他们的关系,虽然他们的举止暧昧,但他看向苏见绮的眼神却完全不暧昧,反而有一种捕获到猎物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