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一个人的感情究竟要浓烈到什么地步,才能满心满眼都是她,连死亡经历都能无视。
想到这个问题迟到了四年,她就喉咙发紧。
“那是一个什么礼物?”
他没说话了,眼神也移开了。
能感受到,提起这个,他对她还是有恨意在的。
要不是当年她冷漠地提出分手,这个礼物早已被她亲自拆开。
气氛,凭她一己之力推入冰窟。
苏见绮只好默默埋头吃饭。
他对她是有爱的,同时也是有恨的。
这是两种极端的感情,同样澎湃,两者纠缠在一起,就达到了一个令人畏惧的地步。
于是,吃过晚餐,她受不了秦之朗这种爱恨交织的眼神,急忙回到卧室。
晚上,王书鸢发来信息,说找到了当年的案发现场。
作为唯一一个活着的受害人,苏见绮前去现场确认。
这所房子距离当年她被救的位置差不多六公里,恰好在和临镇的交接点上,早已经废弃,鲜有人迹,周围是一片广袤葱郁的树林。
再次来到这里,她凭直觉就能确认,这里就是当年的案发现场。
警方已经拉上警戒线,要连夜进行取材调查。
在王书鸢的带领下,苏见绮走进别墅,来到了第一案发现场的卫生间。
里面空空当当,那把杀人用的木椅不见了,应该是被处理过了。
墙上原来挂有受害者“展品”的位置也空了,只留下一些发黄生锈的铁钉。
王书鸢蹙着眉:“案发现场找到了,找到指纹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现在头疼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