癫狂在于,他对她有着极强的占有欲,除了她,谁也走不进他的眼中。
克制也在此,因为将她视为全部,所以万般小心。
苏见绮有些震撼。
尽管生前的秦之朗将她视若珍宝,也没有流露出这种浓郁的情愫。
那时的他,除了她,还有朋友,有母亲,有学业,有追求,还有梦想。
但在他死后,这些一切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了她。
——喜欢是她,追求是她,梦想还是她。
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羁绊。
甚至连是谁杀了他这件事,他都可以轻飘飘无视,想要的就仅仅是她而已。
苏见绮深吸一口气。
由于选择了接受,现在面对如此沉甸的情感,她没有再回避,尽情感受着这撩拨神经的刺激。
秦之朗正在认真进行最后工序,双手是赤裸的,骨节分明的手和一只嶙峋的森白手骨在慢条斯理地处理食材。
苏见绮看得耳根一红,不仅仅是他主动暴露出了讳莫如深的手骨。
更多的是因为,这是一只杀过人的手,却在为她洗手作羹汤。
甚至到了晚上,可以满足她,让她得到快乐。
这种极端的反差感,真的令她欲罢不能。
苏见绮走过去,从后面揽住他的腰身,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脊骨上。
不知是否他太过敏感的缘故,每次抱住他,身体总会变得僵硬。
“……你确定只需要我给你做晚餐?”他问,“我说过,今天之内不管你要求什么,我都能帮你做到。”
“嗯,只要这个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