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可能没有一些锋利的武器看上去有效,但她有信心,能够直接拿捏到这位愉悦型杀人犯的软肋。

毕竟,心思缜密的人往往都伴随着一个致命缺点——自负。

一个自负的人怎么能忍受,别人指出他精心筹备的计划中存在缺点?

他一定会上钩的。

然后不屑地发出一声冷笑:“这种小手段对我可没用。”

——就像现在这样。

苏见绮顿时就有了信心,这和她构想的凶手反应一模一样。

她冷哼一声,继续按动手表录音:“你不想听就算了,不过我敢保证,等你杀了我,你的身份立即就会暴露给警察——毕竟你计划里的缺点,太显而易见了。”

若是换一个人这样说,少年自然不信,并且还会迫不及待割断她的喉咙。

但现在,是她这么说。

他能够嗅到,这个女孩身上有着和他一样的癫狂因子。

于是,这个话题也可以视为两个疯子间的经验交流会。

他不介意听听看她的高见。

于是,隔着塑料袋,取出了她口中失去药效的毛巾。

他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的样貌,迷晕她后,他就熟稔地拿出黑色塑料袋和胶条,从背后套在了她的脑袋上。

下一刻,一个沉静而清冷的女音在耳边响起:“看来你对自己的杀人计划还是没有信心啊。”。

他下压眉头:“别废话,有话直说。”

“警方差不多将镇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能发现尸体,我猜,你处理的尸体应该就在附近对不对?”袋子里的氧气稀薄,她大口呼吸着,“杀人容易,处理尸体很难吧?”

对方没说话。

她说:“我研究过一个处理尸体的好方法,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