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

害怕是他的痴心妄想,她只是在恐惧他这个死人,才强迫自己亲近。

又或者,他只是她的另一个消遣。

就像生前的他那样,满以为他们是心意相通,可是到头来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等到她某天厌倦了,同样会决绝地离开,残忍地对他说一句:“从来没有喜欢过。”

到时候,他要怎么办?

是把她用铁链拴在身上,还是剖开她的心,努力把自己塞进去?

即便做到了,他们这样,又能坚持多久?

秦之朗快要被最近的想法逼疯了——他们之间,不仅仅是爱与不爱的问题,还隔着生与死的巨大鸿沟。

他们可能就没有结果!

这一念头刚冒出,简直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匕首,直接精准地切断了他的咽喉,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之朗垂眼看着她,不发一言。

苏见绮觉得他很奇怪,安静得过了头。

儿时经历所致,她很少会表露出真正的内心想法。

今天她一再突破自己,说出这些肉麻的话,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不需要对方表现得有多热情,但这样未免太冷漠了。

该不会秦之朗还在思考,这句话是不是在骗他吧?

苏见绮抬起头,突然想到狼来了的寓言——老实诚恳的人受到了几次欺骗后,就再也不会相信说谎者的话了。

于是,她脑中又浮现那两个字,报应。

谁让她那么坏,玩弄过一份纯粹的感情。

秦之朗不再相信她,也是情理之中。

好在,他没有转身就走,睡觉时还是躺到了她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