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要这么刺激吗?

谁知,更刺激的还在后面——他主动带着她的手,触碰到皮革边缘,缓缓扯下了那只唯一的皮手套。

像是对他发出了某种暗示……

苏见绮感觉心脏跳到了咽喉。

除去刺激的暗示,他带着她摘下手套这一行为……也很带感。

那是一只赤裸的手,未能被血肉包裹,还是嶙峋坚硬的枯白色手骨。

可以想象,骨头与软肉的碰撞与缠绵。

她脸颊一瞬烧得发烫,避免弄脏了床铺,提议去旁边的木椅上。

秦之朗应是默许了,将她妥帖地抱到椅子上后,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手。

很快,寂静的空间里多了一丝隐秘的水声。

苏见绮额上渗出薄汗,下意识闭上眼,双手牢牢环住他的脖子,避免身体一软再从椅子上摔下去。

曾经听说过,秦之朗学过弹钢琴,可惜一直没有见过。

今天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很难想象,这些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琴键上,会演奏出怎样一支疯狂而刺激的曲子。

简直可以掠夺心脏,震颤灵魂。

他今夜疯得好不正常,享受之余,她不免担忧:“你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

她挣扎着掀开眼皮。

眼前,秦之朗的琥珀瞳因为兴奋而缩小,再一次流露出那夸张到恐怖的情感浓度。

只一眼,就足以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