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朗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眸色沉了沉,躺到她身边。

她像往常一样自然环住他的腰身,将头埋进他的颈间,闭上了眼睛。

即将熟睡之际,她突然听见他问:“你确定他一定会亲自来杀你?”

苏见绮困极了,没睁开眼:“嗯,像他那么追求完美的人,肯定会受不了手里逃跑掉一个的,他肯定会疯了一样的找我。”

说完,她就沉沉地坠入梦乡。

没有听见他接下来那句醋意十足的话:“你似乎很了解那个凶手。”

耳畔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秦之朗侧眸看了看,没有忍心打扰。

想了想,替她盖好了被子。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嫉妒心日益暴涨,一想到她的脑子里装着那个凶手和其他多余的人,他就愤怒得无以复加。

恨不得钻进她的大脑,驱赶出除了他之外的所有东西,只留下他自己。

他眼神冰冷地盯着天花板,没有一丝困意。

死后他长眠了四年,本就不需要睡觉,之所以过来陪睡,完全是出于某种未知而焦躁的冲动。

这种冲动类似于一种没有解药的绝症——他必须要时时刻刻看着苏见绮,嗅着她的气息,感受她的体温,甚至是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举动,才能够安抚下他这种聒噪又尖锐的情绪。

苏见绮一直专心追查凶手,没能注意自己的身体。

可秦之朗有在注意。

她的脸色在肉眼可见的变差,熟睡的时间也

更长了。

有时候,他都会恐惧,害怕她闭上了眼睛就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