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这段时间他的嫉妒,他的愤怒,他的疯狂,都很像是……一只弃犬因为得不到宠爱在无能狂吠。

秦之朗重重闭了下眼,打住自己的念头。

他很清楚,他们之间仍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并且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掌控的——他没有一具完整的身体。

他甚至无法知晓,自己会不会有身体完整的那一天。

若是永远这么丑陋恶心下去……

她一直都在恐惧他,肯定会因此而厌弃他的。

一想到,现在的他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她真正的喜欢,秦之朗就嫉妒得发疯,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足以将自己吞噬殆尽的怒火。

苏见绮观察他的表情,以为这次的攻击就差不多了。

没想到他只是平静地后退一步,说:“因为我讨厌他。”

她刚想问“为什么讨厌”,他就冷冷地转过身,消失无踪。

苏见绮胸口漫长起伏一下,几次进攻失败,也起了些怒意。

上楼时,她特地将厨房里发现的那瓶葡萄酒和高脚杯拿了上去。

报复一般,要喝光这瓶高级酒。

大概是心情不佳,苏见绮喝了两杯下去就有点微醺,后面好像还睡了一觉,但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再睁开眼,窗外已经是昏黄夕色。

她昏昏沉沉走下楼准备去倒口水喝,看见了在厨房里忙碌的秦之朗。

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冷脸做饭。

他背对着她,气场仍旧很冷,讳莫如深戴着一双黑色手套,且换了款式,极长的指骨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刃。

动作干脆又利落,几道划下去,食材就呈现出了整齐美观的十字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