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黄神婆讲述时,柳莺也曾用过一句话来形容——那个男人好像就是她的劫。

要说那个男人有多英俊,没有。

有多有钱,也没有。

但柳莺遇见他之后,就跟着了魔似的一头就扎了进去。

他不工作,柳莺就无怨无悔的赚钱养他。

他不喜欢女人太爱打扮,柳莺就成天素面朝天出门。

可以说,那时候的柳莺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男人。

直到她发现,她怀了孕。

她欢喜的将这个消息告诉男人,换来的只有对方的沉默与厌弃。

“那个男人让你把孩子打了是嘛?”苏见绮问得毫不客气。

柳莺又点了一根烟,闻言,忍不住爆了句脏话:“是啊,那个畜生不仅让我打胎还玩消失呢……呸!挨千刀的东西,他怎么没被连环杀手杀死,掏出来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呢!”

“知道他不管,你还把孩子生下来?”

闻言,柳莺深深看了她一眼,自嘲一声:“要么说我那时候就是鬼迷心窍呢,听见那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苏见绮似笑非笑地坐到椅子上:“那你既然把他生了,为什么又在他一岁的时候遗弃了?”

“没钱养他呗。”柳莺神色平静地呼出一口烟气,“一罐奶粉就两百多,那个小东西又天天生病,就我那点存款,没多久就被他给掏空了。”

“我连我自己都养不起了,又怎么能供得起他活着。”说到这里,她笑了一声,叼起烟,“我肯定得保证自己先活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