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绮落地后,他收起罩在她身上的黑色大衣。

他穿了一件白衬衫,腰腹重新长出来后,勾勒出结实而美观的肌肉轮廓。

她匆匆扫过一眼,就印在了脑子里。

他似乎没有习惯停留在别人的家里,重新穿好大衣后,就隐藏起来了身影。

苏见绮站在房间中间,有些无措,要是知道柳莺不在,她可不会擅闯别人的房间。

这下好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借着微弱的灯光,她注意到柳莺家的墙上挂着一个很多志愿者的牌子,有孤儿院的、敬老院的和精神病院的。

看来这些年,她一直在听从黄神婆的话,做好事来为自己死去的孩子积阴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靠近的声音,柳莺醉醺醺地打开门,又打开灯。

苏见绮大大方方跟她打了个招呼。

柳莺脸色一变,吓得瞬间酒醒。

自从亲眼看见过那场诡异的蓝火出现后,她就深切体会到了——苏见绮这小丫头绝对惹不得。

她心虚不已,掉头就想跑,可无论她如何喊叫和奔跑都无济于事。

只有在这间房子里,她才能正常说话。

柳莺立刻想到了她养尸骨一事,惊恐得哭出了声,缩在门后的角落。

“我、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不该联合那些人欺负你。”她说,“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一命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柳莺用的可能是劣质眼线和睫毛膏,泪水一出,黑色的泪水弄画了她的整张脸。

既滑稽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