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想到了什么,口吻竟掺杂了一丝暴怒。
她没深想,直言:“是我和你一起离开这里,我需要你陪我去找个人。”
“什么人?”他的语气又冷了几分。
苏见绮见他情绪不太对劲,解释道:“去找真正的第一个受害者家属,你还见过的,是……”
她猛地一顿,即使看不见他的眼神,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陌生而奇怪。
她被盯得脊背发麻,抬起双手,想用亲吻和拥抱来安抚焦躁的他。
秦之朗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
他不知在被哪种情绪折磨,骨头发出骇人的震颤,就像一台程序错乱即将爆炸的机器。
秦之朗垂眼盯着她,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话音刚落,他主动现身。
也就是这时,苏见绮才发现,他们的姿势有多亲密,也切身感受到了他作为男性的强势与高大。
秦之朗紧贴着她的后背而站,扣住她的手腕,没有刻意,却如同将她拥入怀中。
苏见绮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娇小,像是能藏进他的身体里。
他轻俯下身体,与她耳语,鼻尖若有似无触碰她的耳廓。
冰冷的气息扑簌在皮肤上,那么轻盈,又那么沉重,无异于朝她心上猛射一箭。
苏见绮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既是因为这暧昧的姿势,又是因为对方失控的状态。
她能听出来秦之朗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想将她永远囚禁于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