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的一时冲动可能恰好满足了他的处心积虑。

若是换了其他人,肯定会被他这种病态的想法吓走,可谁让她偏偏有了一个怪异的癖好。

苏见绮思考过后,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掉入陷阱的结果。

这里安静,正好可以放松放松脑子,考虑一下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向廖光未反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她看出来秦之朗作为非人生物的困惑与茫然,主动用手机给他搜了篇菜谱。

避免磁场干扰,她就站在门口帮他念上面的内容。

秦之朗拿出食材,挽起衬衫袖子,正要扯掉薄韧的黑手套,忽然一滞,抬眼看她:“念完你就可以走了。”

苏见绮发现,他又将袖口放了下去,遮掩住了若隐若现的枯白色腕骨。

他似乎对没有恢复血肉的身体位置讳莫如深。

很久都没有在她面前扯下手套,身上的衬衫扣子也永远系紧到最上面那一颗,将不容侵犯的感觉拉满。

偏偏是这种禁欲感,她会特别按捺不住自己的破坏欲——想要撕扯掉他身上的衣服,扯下他的手套。

“我想在这儿陪陪你。”她靠在门口,用着撒娇的语气,“而且我还要做监工啊,万一你哪个步骤做错了呢?”

她这娇软的声线令秦之朗骨头一截截变麻。

有皮肤覆盖的地方,他犹觉得被她盯得不适。

不敢想象将赤裸的手骨暴露出来,她会以怎样的眼神来审视。

“不用,我记性很好。”他冷漠地将她赶出了厨房,关上了门。

苏见绮:“……”

她试着开门,却发现跟被焊死了似的,一动不动。

好吧,不看就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