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滞起来。秦之朗没有将头埋在她颈间很久,猛地松开她,直起身。
接着,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的黑色大衣。
他答应了?
事情太顺利,苏见绮反而紧张起来。
他低头整理大衣,将其搭在了旁边的木椅靠背,忽然,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让苏见绮心脏重重跳动的是,这一眼,他看的是她的腿间。
并且视线迹象异常露骨。
……他一定是闻到了。
刚才接吻太激烈,身体自然就起了反应。
苏见绮耳根倏然烧红,借口肚子疼,匆匆下床去洗手间清理。
感觉就像在与一头嗅觉灵敏的野兽为伍,一丁一点的体/液,都会被他嗅闻得到。
洗手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的睡衣破了条大口子。
大半夜的,她又没有穿内衣……
苏见绮侧过身体,依稀可以看见浑圆的弧度上残留匕首压制的红痕。
幸好是黑色的,不透。
可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件睡衣。
她越想越觉得可惜,冲出卫生间,看见眼前空荡荡的客厅,立即就冒出了一股火。
“你不是说陪我睡觉的嘛,人呢?”她皱了皱眉,抬头冲着空气问,“不带这样说话不算话的。”
睡衣破了,人再跑了,她不是白忙活了。
气氛微妙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股冷冽的声音从头顶冒出来:“你是认真的?”
“当然!”
没过多久,秦之朗走了出来,只穿了那件简单的黑色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