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显然羞愤至极,胸口剧烈起伏,脖间鼓起一条又粗又长的浅青色筋络,莫名色/气。

这样的反差,这样敏感的样子,真的会激起她强烈的破坏欲。

她光顾着和理智作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秦之朗的呼吸变得急切又混乱,僵硬地握着匕首,反问:“……怎么,你又后悔了?”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要将这个谎言圆多久。

苏见绮感受到他的难耐,反而不着急了:“我在想,要先亲你的哪里。”

秦之朗的目光变沉变冷,手中的匕首僵在她的心口处。

就在他即将发怒之际,她熟稔地搂住他的后颈向下一压。

他完全没有抵抗,顺势就低下了头。

下一秒,唇上传来了熟悉的温软。

无论几次嘴唇相触,都会令他大脑轰地一声空白。

她似乎很擅长接吻,贴上他的嘴唇没多久,就伸出了舍。

——就感觉有一条温软灵活的东西,毒蛇一般翘起,极富侵略性。

苏见绮没想到

这么容易。

他抵死咬紧的牙关,她只是轻轻一撬,他就缴械投降,放任她的肆意横行。

之前,她还在担心他的舍頭没有长出来,直到触碰到了那份冰冷又湿软。

她冷不丁打了个激灵,舌尖试探性勾了勾,正要进行下一步,耳畔就突然传来一声轰然散架的声音。

紧接着,唇上再度一空。

苏见绮立即睁开眼,看见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刀掉到了地上,一米九的高挑骨架直接摔到了床下,骨头散落一地。

衬衫和裤子孤零零堆积在地上,他的头颅落在了她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