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绮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秦之朗还是没有反应,也没有出现任何视线。
“没关系。”
她无心在这件事上纠结,迫切想要知道自己有没有玩脱。
于是在程溯提出送他回家时,她没有拒绝,两个人一齐坐在出租车的后座。
狭窄的车内空间,哪怕他们一人坐在一边,气息也在不断交织循环。
程溯身材高挑,坐到后座不得不将修长的腿部微微岔开,为了与她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他将身体克制到僵硬起来。
苏见绮漫不经心扫他一眼,他耳根蔓延到脖颈的红度就更深了几分。
程溯可能出了一些汗,洗衣液的香味也随之变得浓郁。
平心而论,她不讨厌这个味道,但也没那么喜欢。
她想到了秦之朗身上的气味——辛烈的木质香盖过了他本身的焚香味,所交织的尾调有一种特殊的余味。
很复杂,时而轻盈时而浓烈。
硬要形容的话,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阴暗、锋利又危险的东西。
思及此,苏见绮终于明白为什么光是感受秦之朗的存在就能血液沸腾了。
因为他的气味存在本身,都带有刺激的元素。
不知她走神了多长时间,回过神来,程溯正偏头认真地盯着她。
他又问了一遍:“要不要我去你家隔壁看看?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太危险了。”
“不用,先不说还没有证据确定,这样做反而会打草惊蛇。假如确定凶手就是他,既然他敢主动现身,就不会怕我们找到他。”
这里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若凶手真是隔壁的少年,他这么信誓旦旦暴露自己,是觉得找不到任何证据指认他是凶手吗?
很快,出租车停到居民楼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