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这边的人都说她是在国外混不下去回来的,对此梁舒栀也没有否认,经常闲在咖啡厅里无所事事的喝咖啡。

苏见绮算是她唯一一个长期客户。

诊所前台,助理正在化妆,看见苏见绮有点惊讶,上一次她来还是一年前。

都是老熟人了,助理笑着请她先去坐,说梁医生喝咖啡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桌子上摆有新鲜的果盘,苏见绮吃了一半,梁舒栀推门而入,扶了一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转身穿上白大褂。

“上次治疗完,我是不是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了?”梁舒栀将披肩的长发撩出来,给她递了杯水。

苏见绮早已接受她这个清冷毒舌属性了,也不留情面地:“庸医,你根本没把我治疗好。”

“怎么说?”

“我心里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频繁,最近就有两次。”

梁舒栀挑了下眉,坐到办公桌前拿起文件夹和签字笔,准备记录:“都是什么情况下出现的。”

“一次是在我想要杀死复活的前男友时,我明确知道那具尸骨对我有怨气,除掉他才是最佳选择,可我却犹豫了。”

“另一次就是半个小时前,我在跟认定的嫌疑人复述受害者信息时,说到秦之朗,情绪也突然失控……那个声音一直在问我问题,吵得我头疼。”

也正是因为那个声音,苏见绮一再出现强烈且莫名的情绪。

她说得内容信息量有点大,梁舒栀思考片刻,暂且按捺下这些奇怪的前提条件,直接了当:“所以还是因为你前男友……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还是没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你究竟喜不喜欢他。”

“我当然不喜欢。”苏见绮几乎脱口而出,“要是喜欢,我为什么要跟他提分手?”

梁舒栀已经对她这态度见怪不怪了:“别急着否认,好好想一想。”

“我不用想,这不可能。”她再次干脆利落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