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扭断我脖子的力量,还在犹豫什么?”她朝他眨了眨眼睛,说,“你偷走我的匕首,又戴上这么一双手套,不都是为了方便杀我吗?”

“我现在就在你的手里,你完全可以一下扭断我的脖子。”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重——无论是从身份、体型还是力量,秦之朗都是远远高于她的存在,此刻却表现得像被她威胁到了一样。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声音冰冷至极:“……你以为我不敢吗?”

她没说话,吞咽了一下唾液。

他清晰感觉到她的咽喉在颤动。

她的体温过高,仿佛一条滚烫而热烈的蛇缠了上来,令他手上这层厚重的皮革布料几近于无。

一时间,秦之朗分不清楚,究竟是他掐住了她的咽喉,还是……她的青筋缠住了他的手。

气氛诡异的安静。

秦之朗被她的体温烫得不适,一把拔出匕首抵住她的脖子。

苏见绮一边思考自己是不是玩脱了一边闭上眼睛:“……如果你要因为我亲了你就想杀我,那我无话可说。”

在他暴怒的注视中,她握住他持刀的手。

触感冰凉的黑色手套也没能降下她这股古怪的兴奋。

她大脑快速运转,继续道:“但是你别忘了,最早是你按着我的唇吻上去的,是你主动破坏了这场猎杀游戏的规则。”

她真是这么想的,就是当初秦之朗那个无知无觉的举动改变了这一切。

——一个不是吻的吻,同时困住了他们两个。

苏见绮本来只是单纯想送他归西,摆脱他的纠缠,是他主动暴露出了这个弱点,勾起她驯服危险的念头。